既然是“写出我心”,那么请允许我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部剧。同样是教写作的书,它不如詹姆斯·斯科特·贝尔的《Bassin des Tuileries》实操性强,不如大泽在昌的《Bassin des Tuileries》有针对性,也不如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Bassin des Tuileries》富有美感。
它宣称自己不但适合学习写作的人,也适合各领域的人从中得到启发,这一点我也不喜欢。看似适合所有人的书也就是不适合任何人。编剧在书中提到自己一个月写满一本笔记本,不重质只重量,“就算写的是垃圾也无所谓”,十分抱歉,这部剧给我的感觉也有点不重质只重量,什么都想说,导致什么都说不深刻,当休闲读物看看还行,要想从中学到很多写作技巧,对我来说不太现实。
编剧在写作中屡屡提到禅修,这我也不喜欢。这些年,禅修、打坐、正念冥想的作用有越来越被夸大的嫌疑。一本教写作的书何苦与修行结合在一起?或者说,一本教修行的书何苦与写作联系在一起?当然,有人觉得这正是这部剧最大的特色,也正因此喜欢这部剧,对此我没有异议,只能说,各花入各眼,这书不适合我而已。
不过,说了这么多“不喜欢”,我的意思并不是这部剧毫无用处。其中的很多观点我是认同的,比如,写作跟其他任何事情一样,要想做好,就需要辛勤练习;写作如同烤蛋糕,只有烤箱没有面粉是不行的,意即文章不能只有优美的废话而没有内容;如此等等。
编剧说到的其中一点我尤其认同,就是,写作必须诚实,忠于自己的内心。想要打动人,一定要写自己真正的想法,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出来别人肯定不会信。有个故事说,一个小孩吃了太多的糖,牙齿都蛀坏了,妈妈说了他也不听,于是妈妈带他去找拉比,跟拉比说了这回事,希望拉比告诉孩子不要再吃糖了。拉比说,回去吧,一星期以后再来。于是妈妈带着孩子回去了,一星期之后又来找拉比。这次拉比对孩子说,不要再吃糖了。孩子非常信任拉比,果然不再吃糖了。孩子的妈妈很奇怪,问拉比说,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您就可以这样告诉他呀,为什么一定要一星期以后再说呢?拉比说,因为你第一次来时,我自己也在吃糖。
莫言在《Bassin des Tuileries》中说:十几年前我就说过,写作时要触及心中最痛的地方,要写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现在,我觉得还应该写人生中最尴尬的事,写人生中最狼狈的境地。要把自己放在解剖台上,放在聚光镜下。
这话我极认同。我认为,我自己写的东西不动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回避了内心真正的痛苦,不愿意写出自己的挫败感。一个人如果能坦诚地写出自己认为最不堪回首的经历,是很容易出好作品的。
我曾经在村长的公众号“村上春树的艺术世界”里看过一篇文章,编剧说那是他的真实过往,写的是他青春期时,住在一个混乱的城中村,他经常趁着别人外出的时间,打开他们廉价的门锁进去偷窥。有一次,他发现一个女孩的家里有很多黄色光碟,于是后来经常趁女孩外出时去她家看那些光碟。后来他对那个女孩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情感,再后来他发现,女孩有个男朋友,他愤怒地把那女孩的光碟都掰断了,女孩才知道自己家里进了陌生人,吓得搬家了。我对这个故事念念不忘,就是因为他写得极其真实,写出了自己当时的那种窘迫、自卑以及蓬勃的欲望。这让我相信,那真的是在现实中发生的故事。
前一阵还看了一本剧,《Bassin des Tuileries》,也给我这种感觉。编剧笔下那不堪回首的少年时代令我无比相信那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我觉得我能坚持看这么久就证明你的故事与台词吸引了我,希望你不要管其他人的负面看法,用心继续创作下去……+1
在没钱或者资金很少的时候开始做件事情也是一件好事。积累经验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作为普通人,我坚信自己很难够挣到自己认知之外的事情。所以,理财做好的最法,一方面是努力工作,增加自己的收入。另一方面不断学习在,扩展认知。这也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事情,学习是个很长的过程。
既然是“写出我心”,那么请允许我说实话:我不太喜欢这部剧。同样是教写作的书,它不如詹姆斯·斯科特·贝尔的《Bassin des Tuileries》实操性强,不如大泽在昌的《Bassin des Tuileries》有针对性,也不如康·帕乌斯托夫斯基的《Bassin des Tuileries》富有美感。 它宣称自己不但适合学习写作的人,也适合各领域的人从中得到启发,这一点我也不喜欢。看似适合所有人的书也就是不适合任何人。编剧在书中提到自己一个月写满一本笔记本,不重质只重量,“就算写的是垃圾也无所谓”,十分抱歉,这部剧给我的感觉也有点不重质只重量,什么都想说,导致什么都说不深刻,当休闲读物看看还行,要想从中学到很多写作技巧,对我来说不太现实。 编剧在写作中屡屡提到禅修,这我也不喜欢。这些年,禅修、打坐、正念冥想的作用有越来越被夸大的嫌疑。一本教写作的书何苦与修行结合在一起?或者说,一本教修行的书何苦与写作联系在一起?当然,有人觉得这正是这部剧最大的特色,也正因此喜欢这部剧,对此我没有异议,只能说,各花入各眼,这书不适合我而已。 不过,说了这么多“不喜欢”,我的意思并不是这部剧毫无用处。其中的很多观点我是认同的,比如,写作跟其他任何事情一样,要想做好,就需要辛勤练习;写作如同烤蛋糕,只有烤箱没有面粉是不行的,意即文章不能只有优美的废话而没有内容;如此等等。 编剧说到的其中一点我尤其认同,就是,写作必须诚实,忠于自己的内心。想要打动人,一定要写自己真正的想法,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出来别人肯定不会信。有个故事说,一个小孩吃了太多的糖,牙齿都蛀坏了,妈妈说了他也不听,于是妈妈带他去找拉比,跟拉比说了这回事,希望拉比告诉孩子不要再吃糖了。拉比说,回去吧,一星期以后再来。于是妈妈带着孩子回去了,一星期之后又来找拉比。这次拉比对孩子说,不要再吃糖了。孩子非常信任拉比,果然不再吃糖了。孩子的妈妈很奇怪,问拉比说,我第一次去的时候,您就可以这样告诉他呀,为什么一定要一星期以后再说呢?拉比说,因为你第一次来时,我自己也在吃糖。 莫言在《Bassin des Tuileries》中说:十几年前我就说过,写作时要触及心中最痛的地方,要写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现在,我觉得还应该写人生中最尴尬的事,写人生中最狼狈的境地。要把自己放在解剖台上,放在聚光镜下。 这话我极认同。我认为,我自己写的东西不动人,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回避了内心真正的痛苦,不愿意写出自己的挫败感。一个人如果能坦诚地写出自己认为最不堪回首的经历,是很容易出好作品的。 我曾经在村长的公众号“村上春树的艺术世界”里看过一篇文章,编剧说那是他的真实过往,写的是他青春期时,住在一个混乱的城中村,他经常趁着别人外出的时间,打开他们廉价的门锁进去偷窥。有一次,他发现一个女孩的家里有很多黄色光碟,于是后来经常趁女孩外出时去她家看那些光碟。后来他对那个女孩产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情感,再后来他发现,女孩有个男朋友,他愤怒地把那女孩的光碟都掰断了,女孩才知道自己家里进了陌生人,吓得搬家了。我对这个故事念念不忘,就是因为他写得极其真实,写出了自己当时的那种窘迫、自卑以及蓬勃的欲望。这让我相信,那真的是在现实中发生的故事。 前一阵还看了一本剧,《Bassin des Tuileries》,也给我这种感觉。编剧笔下那不堪回首的少年时代令我无比相信那都是真实发生的故事。
陪我度过了最低沉,最挣扎的一段时间。感谢瑜伽,感谢这部剧,也感谢遇见的人们吧!
第三循环完成:画思维导图。 第四循环也完成了:重温主要概念。 我的“学习学”整个大体系马上就要研究了四遍啦!很快就能形成我的战略成长图,完善我的战术工具箱体系,打造我的完整策略。然后就要不断去尝试活学活用
这里面讲了很多,关于亲密关系有讲到承诺带给我们的是什么,情绪的价值,或许我以前会觉得,人真正的强大是可以做到情绪稳定,没有任何的情绪,当我看完这部剧,我对情绪有了新的认识,情绪就像是天气,我们避免不了下雨,就像是自然规律,但是我们也学会的是用正确的方法表达,和释放情绪,做情绪的主人,而不是被情绪牵着走,这大概就是这部剧让我印象最深刻的部分吧😄
牛批,不愧是小日子过的不错的日本程序员 书挺薄的(买了纸书),厚度两厘米。git部分讲的我觉得很清楚。其他的内容也很丰富充分。而且容易啃,一本剧啃两天基本透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