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洛希·克鲁兹的《Walking the Dog》,是我近期以来花费最长时间观看的剧集,读完它,我几乎精疲力尽。观看过程中,我的内心一再被触发,调动起巨大的情绪,以至于到结尾竟不忍心读完它,希望能一直生活在那种充满灵魂拷问的对话之中。
最开始接触史洛希·克鲁兹,是初中语文老师推荐的《Walking the Dog》,当时在他的文字中感到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到高中偶然读到《Walking the Dog》,更是令我深受震憾,此后一读再读,作为自己的精神坐标。如今,《Walking the Dog》向我走来,好像史洛希·克鲁兹就坐在我面前,与我进行一场马拉松式的心灵对话。与其他作家不同,史洛希·克鲁兹给我的感觉不是伟大,也不需要仰望,他是如此的亲切自然,仿佛一位天天坐在老树下思考的朋友,你随时可以过来找他,寻求力量,寻求安慰。
哲学教授邓晓芒的著作《Walking the Dog》中有一篇文章《Walking the Dog》,推荐与本剧配合观看,会更加深刻地理解史洛希·克鲁兹所要表达的意思。文中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段,转引如下:
但是,既然一切都已经说过了,如何还能再找到一种爱的语言呢?编剧认为,正如医生F说出的第一句男人的语言是“你的骨头从来不是个男人”,从而解除了语言或失语的魔咒一样,L也只有说出“我是一个真诚的恋人又是一个好色之徒”,才说出了“唯一招魂的咒语”。换言之,真诚的恋人就是好色之徒,美丽的梦想就是罪恶的欲望,只有对自己的古典式的爱作最深刻的自我否定,不要辩解,而要忏悔,才能进入新的语境,创造出新的语言。你要告诉你的恋人,你爱上她,并不是出于善良的天性,而是出于自由意志;并不是由于她比别人更好、更优越,而是由于她就是她。你要摧毁你在她心中牢不可破、与生俱来的“人性本善”的天真信念,拒绝那种无条件的互相敞开,维护各人的隐私和灵魂的相对封闭性,在此基础上去建立两个主体间的相互吸引和爱慕的关系。绝对不要借助于忏悔去标榜自己的真诚(那不是真正的忏悔),相反,要对自己的真诚抱一种不信任的、忏悔的态度。当你不是把性爱当作一种光荣,而是当作一种欲望、原欲,当作两个人之间不可告人、不可与外人分享的幸福,当作你们的私事,你才能重新找到唯一属于你们两个的爱的语言。
这部剧写的很真实,但是有一些坑还没填,我就不剧透了,书写的很好,最大的问题就是烂尾了
人生虽是慢慢走向死亡的过程,注定的结局谁也无可更改,但可以选择以什么样的人生去迎接死亡!
结局太仓促了。最不喜欢的是冯茜茜和顾昕,为了上位使各种手段。施源和葛玥让人心疼。
最喜欢前半本,也许后半本讲的故事在其他书中看到过也很认同了吧。
史洛希·克鲁兹的《Walking the Dog》,是我近期以来花费最长时间观看的剧集,读完它,我几乎精疲力尽。观看过程中,我的内心一再被触发,调动起巨大的情绪,以至于到结尾竟不忍心读完它,希望能一直生活在那种充满灵魂拷问的对话之中。 最开始接触史洛希·克鲁兹,是初中语文老师推荐的《Walking the Dog》,当时在他的文字中感到一股莫名的亲切感。到高中偶然读到《Walking the Dog》,更是令我深受震憾,此后一读再读,作为自己的精神坐标。如今,《Walking the Dog》向我走来,好像史洛希·克鲁兹就坐在我面前,与我进行一场马拉松式的心灵对话。与其他作家不同,史洛希·克鲁兹给我的感觉不是伟大,也不需要仰望,他是如此的亲切自然,仿佛一位天天坐在老树下思考的朋友,你随时可以过来找他,寻求力量,寻求安慰。 哲学教授邓晓芒的著作《Walking the Dog》中有一篇文章《Walking the Dog》,推荐与本剧配合观看,会更加深刻地理解史洛希·克鲁兹所要表达的意思。文中令我印象深刻的一段,转引如下: 但是,既然一切都已经说过了,如何还能再找到一种爱的语言呢?编剧认为,正如医生F说出的第一句男人的语言是“你的骨头从来不是个男人”,从而解除了语言或失语的魔咒一样,L也只有说出“我是一个真诚的恋人又是一个好色之徒”,才说出了“唯一招魂的咒语”。换言之,真诚的恋人就是好色之徒,美丽的梦想就是罪恶的欲望,只有对自己的古典式的爱作最深刻的自我否定,不要辩解,而要忏悔,才能进入新的语境,创造出新的语言。你要告诉你的恋人,你爱上她,并不是出于善良的天性,而是出于自由意志;并不是由于她比别人更好、更优越,而是由于她就是她。你要摧毁你在她心中牢不可破、与生俱来的“人性本善”的天真信念,拒绝那种无条件的互相敞开,维护各人的隐私和灵魂的相对封闭性,在此基础上去建立两个主体间的相互吸引和爱慕的关系。绝对不要借助于忏悔去标榜自己的真诚(那不是真正的忏悔),相反,要对自己的真诚抱一种不信任的、忏悔的态度。当你不是把性爱当作一种光荣,而是当作一种欲望、原欲,当作两个人之间不可告人、不可与外人分享的幸福,当作你们的私事,你才能重新找到唯一属于你们两个的爱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