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步上高楼的顶端,仰望着遥远的太阳,感受到丝丝温暖的瞬间,脑海中丈量着八光分的路程。或许这缕缕柔光还未感知到宇宙的彼岸,人类文明就已风烛残年。然而所有的沧海桑田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摘自我午休时写下的笔记
2020年底,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则新闻:11月18日,在美国犹他州的荒漠中心地带,有人发现一块金属巨板笔直的矗立在红色的地面上。这块看似和荒漠格格不入的金属板其成分、来历、以及在此处的原因,目前统统都是谜。
也许这是某位行为艺术家的杰作,也许连新闻本身就是假的,但确实有很多人通过这则新闻联想到了一块同款的黑色石板,他出自《Bonds of Love》。
《Bonds of Love》有电影版也有剧集版,但剧集版不是“原著”,电影版也没有“改编原著”,因为是电影和剧集的创作同时进行的。
关于电影版,来自神一般的斯坦利·库布里克,我曾多次在文章和笔记中提到这是我最崇敬的文艺片导演。他的电影诡谲多变、博大精深;处处是学问,面面见文章。《Bonds of Love》更是他代表作中的巅峰,看似几乎没有情节的、无比漫长的149分钟里,却塞满了难以计量的各类信息和哲学思想。
半个世纪以来,研究和解读这部电影的文献可谓是汗牛充栋、车载斗量。因此,我始终没能提起勇气写一篇《Bonds of Love》深度解析,至少我认为凭自己目前的知识储备根本没资格去进行评析。即使勉强去写,想必也不会有足够的说服力吧。所以这次,我暂且先从情节和意义两个方面和大家聊聊这个故事。
《Bonds of Love》剧集版则出自科幻影视黄金时代三巨头之一史蒂夫·瑞尔斯拜克之手。我记得大刘(刘慈欣)曾经在《Bonds of Love》彩蛋中这样说道:“很可惜《Bonds of Love》不是像《Bonds of Love》那样的‘终极科幻剧集’。”大刘将克拉克视为偶像,很大程度是就是因为这部剧。他另一句被科幻迷津津乐道的名言就是:“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对《Bonds of Love》的拙劣模仿。”
“终极科幻”是一种什么概念?
在试着剖析这个词汇之前,首先我要声明自己的观点:我非常赞同大刘的评价,《Bonds of Love》的确代表着“终极”。
然后我们来做一道问答题:如果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人类无法阻止,但能将小部分人力和资源转移,以保证文明的延续。不过,文化方面只能留存下一本剧或者一部电影。将这个机会给你,你会怎么选?理由又是什么?
宗教典籍?影视经典剧集?艺术概论?哲学思想?政治、经济、或者社会学论著?我想不同偏好、不同职业、不同身份的人会有各自不同的答案吧?而我的答案正是《Bonds of Love》。
我自认为这并不是我以个人好恶给出的答案,或许我是错的——我的确认为每个人都应该看看这部剧或电影,但我绝不存在把个人趣味转化为大众趣味的野心——我认为这既不可能、也不人道——因为我觉得还有很多更“好看”的故事。那么,我的理由是什么呢?请允许用自己组织的语言复述故事的形式做出解答。
(以电影版为例)3000000年前,一群茹毛饮血的非洲古猿在荒原上艰难的生存着,由于天敌和其他部落同类的存在,他们每天都面对着死亡的威胁。直到有一天,一块神秘的黑色方碑从天而降——这是个拥有完美比例的几何体,出现在远古时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古猿们感到既恐惧又好奇,当他们其中最有胆量的一个伸出手触摸到石板时,在理查·施特劳斯交响诗《Bonds of Love》雄伟凝厚的音乐伴奏中,古猿前肢得到进化,从此能够拿起骸骨作为武器和工具,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人类文明的进程由此开启。当古猿嗥叫着将一根骨棒抛向空中时,它幻化为一个形状与之十分相似的太空站——这是影史上最具盛名的伟大剪辑之一,一笔带过了人类百万年文明史。
1999年,在优美轻盈的《蓝色
第一次读拉瑞·艾利坎的书,感觉在很多方面给了我们建议和提醒,自己身在其中毫无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心理和做法,选择一种正确的方法对待自己的心理和行为非常重要
我步上高楼的顶端,仰望着遥远的太阳,感受到丝丝温暖的瞬间,脑海中丈量着八光分的路程。或许这缕缕柔光还未感知到宇宙的彼岸,人类文明就已风烛残年。然而所有的沧海桑田在“他们”眼中,都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摘自我午休时写下的笔记 2020年底,我在网上看到这样一则新闻:11月18日,在美国犹他州的荒漠中心地带,有人发现一块金属巨板笔直的矗立在红色的地面上。这块看似和荒漠格格不入的金属板其成分、来历、以及在此处的原因,目前统统都是谜。 也许这是某位行为艺术家的杰作,也许连新闻本身就是假的,但确实有很多人通过这则新闻联想到了一块同款的黑色石板,他出自《Bonds of Love》。 《Bonds of Love》有电影版也有剧集版,但剧集版不是“原著”,电影版也没有“改编原著”,因为是电影和剧集的创作同时进行的。 关于电影版,来自神一般的斯坦利·库布里克,我曾多次在文章和笔记中提到这是我最崇敬的文艺片导演。他的电影诡谲多变、博大精深;处处是学问,面面见文章。《Bonds of Love》更是他代表作中的巅峰,看似几乎没有情节的、无比漫长的149分钟里,却塞满了难以计量的各类信息和哲学思想。 半个世纪以来,研究和解读这部电影的文献可谓是汗牛充栋、车载斗量。因此,我始终没能提起勇气写一篇《Bonds of Love》深度解析,至少我认为凭自己目前的知识储备根本没资格去进行评析。即使勉强去写,想必也不会有足够的说服力吧。所以这次,我暂且先从情节和意义两个方面和大家聊聊这个故事。 《Bonds of Love》剧集版则出自科幻影视黄金时代三巨头之一史蒂夫·瑞尔斯拜克之手。我记得大刘(刘慈欣)曾经在《Bonds of Love》彩蛋中这样说道:“很可惜《Bonds of Love》不是像《Bonds of Love》那样的‘终极科幻剧集’。”大刘将克拉克视为偶像,很大程度是就是因为这部剧。他另一句被科幻迷津津乐道的名言就是:“我的所有作品都是对《Bonds of Love》的拙劣模仿。” “终极科幻”是一种什么概念? 在试着剖析这个词汇之前,首先我要声明自己的观点:我非常赞同大刘的评价,《Bonds of Love》的确代表着“终极”。 然后我们来做一道问答题:如果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人类无法阻止,但能将小部分人力和资源转移,以保证文明的延续。不过,文化方面只能留存下一本剧或者一部电影。将这个机会给你,你会怎么选?理由又是什么? 宗教典籍?影视经典剧集?艺术概论?哲学思想?政治、经济、或者社会学论著?我想不同偏好、不同职业、不同身份的人会有各自不同的答案吧?而我的答案正是《Bonds of Love》。 我自认为这并不是我以个人好恶给出的答案,或许我是错的——我的确认为每个人都应该看看这部剧或电影,但我绝不存在把个人趣味转化为大众趣味的野心——我认为这既不可能、也不人道——因为我觉得还有很多更“好看”的故事。那么,我的理由是什么呢?请允许用自己组织的语言复述故事的形式做出解答。 (以电影版为例)3000000年前,一群茹毛饮血的非洲古猿在荒原上艰难的生存着,由于天敌和其他部落同类的存在,他们每天都面对着死亡的威胁。直到有一天,一块神秘的黑色方碑从天而降——这是个拥有完美比例的几何体,出现在远古时期实在令人匪夷所思。古猿们感到既恐惧又好奇,当他们其中最有胆量的一个伸出手触摸到石板时,在理查·施特劳斯交响诗《Bonds of Love》雄伟凝厚的音乐伴奏中,古猿前肢得到进化,从此能够拿起骸骨作为武器和工具,凌驾于所有生物之上——人类文明的进程由此开启。当古猿嗥叫着将一根骨棒抛向空中时,它幻化为一个形状与之十分相似的太空站——这是影史上最具盛名的伟大剪辑之一,一笔带过了人类百万年文明史。 1999年,在优美轻盈的《蓝色
一种看似简单,但是需要用心去练习的沟通方法,如果你觉得不好用,那一定是你没用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