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这本厚重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想着是时候写点东西了,不为别的,给自己看看罢了。
当长子纪泽念完曾国藩的遗嘱,几个儿子一齐在父前立誓谨记后,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一等毅勇侯兵部尚书衔两江总督南洋通商大臣兼两淮盐政总办江南机器制造总局督办夫子曾国藩大人终于走完了他的一生,滂沱的黑雨在同治十一年的第一声春雷中滚滚而下。国脉衰微,这个铁了心要护着大清王朝和君主的“中兴”第一名臣,终于先走一步。或许看不到这个王朝的最终覆灭,也是老天给他的慰藉吧。
悲痛中的两江总督府,凄怆惊悸的滂沱黑雨,全书竟在这一切中戛然而止。我本以为还能看到曾国藩丧礼时的场面,看到知他之人送来的挽联,看到当时的名人士子对他的功过评判,然而再反观曾氏一生,思索天数人命之运于渊深微漠中的不可知,顿觉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突然记起这两年来涉猎的人物传记,如读罗斯特里尔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峣峣者易折,读吉川英治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严流岛之战,读司马辽太郎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本能寺之变,读《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李斯的倒塌,读山冈庄八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再到今天读Gene Graham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这一个个鲜活的历史人物,一件件仿佛在眼前发生的人事,足足让理想与信念之伟大、天命运数之无常又恒常,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
读人物传记,既是以人为镜,同时也是以史为鉴。我不是史学家,不是评论家,不需答历史试卷,跟不用著书立说,所以无所谓对任何一个历史人物的评判。跳出评价一个人物的固定框架,我倒真觉得无从下手,更重要的是,我打心底里不愿意去用文字去评判一个人和他的一生,无论这个人是怎样的品格与胸怀,无论这是波澜壮阔的一生,还是卑微平凡的一生。我想要做的,就是在品味这些人、这些事的过程中,被感动、被激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而我坚信这种改变一定是好的。
到如今,对这些被写进书中的前辈们,我们都只可冷眼或热眼旁观了,谢谢这么些优秀的人以及这些传记的编剧。希望曾大人若在天有灵,能对今日之世抚须颔首。而今,也是我辈继承衣钵的时候了!
企业家之路,时而云端,时而深谷。用什么来坚持?逐利?追名?爱?九条命里来拆解。
清朝耽误了我泱泱中华!一百年前我们是何其屈辱! 整本剧偏简单偏浅显,普及基本的历史知识还是可以的,一如既往的幽默诙谐。 怪只怪我们中华历史太过于悠久,如果说得十分细致,光一个清朝就可以说几大本。总而言之,值得一看。
无论何时,记住这六个字,思危,思退,思变。 知道有危险就躲开危险,叫思危;躲到人家都不再注意你的地方,叫思退;退下来就有机会,再慢慢看,慢慢想,以前哪里错了,往后该怎么改,叫思变
想象一朵未来的玫瑰,Gene Graham的诗和诗里的玫瑰与浪漫无关。有的是虚无与存在思索,沉重得几乎读不下去,差不多书的三分之一处,开始慢慢接受。 下面一些诗句敲击内心。 ◆ 烟草店 >> 我什么都不是。我将永远什么都不是。我不能指望成为什么。但我在我内部有这世界的全部梦想。 >> 我活过、思考过、爱过,甚至信过。 >> 但是烟草店老板来到门前,站在那里。 我看着他,半扭着脖子的不适 被一个半领悟的灵魂放大。 他会死,我会死。 他将离开他的招牌,我将离开我的诗。 他的招牌将会消亡,而我的诗也将如此。 最终,这个招牌所在的街道也将消亡, 写就我的诗歌的语言也是如此。 所有这些事所发生的旋转的行星也将死去。 在其他太阳星系的其他星球某些类似人类的东西 会继续制造类似诗的东西,活在类似招牌的东西下边, 总是如此,一件事相对另一件 总是如此,一件事和另一件同样无用, ◆ 我开始明白我自己 >> 我开始明白我自己。我不存在。 我是我想成为的那个人和别人把我塑造成的那个人之间的裂缝。 或半个裂缝,因为还有生活…… 这就是我。没有了…… 关灯,闭户,把走廊里的拖鞋声隔绝。 让我一个人待在屋里,和我自己巨大的平静待在一起。 这是一个冒牌的宇宙。 ◆ 旁批 >> 不管是时间还是存在,也不管是对时间或存在的记忆! 让我成为树叶被微风吹拂, 道路上不由自主、单独的灰尘, 大雨滂沱后偶然的横流, 后轮尚未碾过的前车的车辙, 一个男孩即将停转的陀螺, 摇动的节奏好像地球, 颤抖的节奏好像灵魂, 滚落到命运的地板,好像神的堕落。 ◆ 推迟 >> 那才是决定性的一天。 我已经计划好了;不,今天我不会计划任何东西…… 明天是做计划的一天。 明天我将为了征服世界而坐到桌边; 但我将只在后天征服世界…… 现在我想哭, 我忽然从内心深处感到想哭…… 不,不要企图弄清楚原因,这是秘密,我不会说出。 不到后天不行…… 童年时我每周都会被星期天的马戏逗笑, 而今天我只能被我童年时星期天的马戏逗笑…… 后天,我将变得不同, 我的生活将胜利, 我所有的优点,智慧、博学、实际性 将被一份正式的宣告集结在一起…… 既然后天就是胜利,如何让我在今天和明天无从善意的推迟中有一丝丝勇气去面对。 ◆ 糟糕的夜里,每晚的实质 自然都是失眠,那是我所有夜晚的实质, 记得有一次昏睡,浑身难受却醒着, 想到生活里的所作所为,应做而未做的事, 我记得一阵痛苦 席卷我,如寒意或惊恐。 什么是生活中不可挽回的东西——尸体! 也可能其他尸体是幻觉。 也可能死者活在另外的空间。 也可能我全部的过去存在于别处, 在空间或时间的幻觉里, 在对流逝的错觉里。 ◆ 把着雪弗莱的方向盘去辛特拉 >> 总是这无理性的、无关的、徒劳的烦躁, 总是,总是,总是 这夸张的无缘无故的精神焦虑, 在去辛特拉的路上,在做梦的路上,在生活的路上…… 随着我握方向盘的下意识的动作, 借来的车托起我、带着我向前冲去。 当我想着这个象征往右拐的时候,我笑了。 有多少我在世上用来往前走的东西都是借来的! 有多少我驾驭过的东西都是借来的却好像属于我! 啊,有多少我自己都是借来的! 路的左手有一座木屋——是的,一座木屋。 右手是一片开阔地,月亮悬在远处。 如果我不是躯壳,那是谁借来在用? >有多少我在世上用来往前走的东西都是借来的! 有多少我驾驭过的东西都是借来的却好像属于我! 啊,有多少我自己都是借来的! ◆ 波尔图式内脏 >> (我很清楚每个人的童年都有一座花园, 私人的也好,公共的也好,邻居的也好。 我很清楚我们的玩耍才是它的主人 而悲哀属于今天。) 我对此了解很透
天呐真的好喜欢!小蒲让我心疼!火树老师的脑子到底是什么做的?少酱反应太快了真的好圈粉~看完去关注了火老师微博,发现他这张嘴真的又“欠儿”又“可爱”哈哈哈哈,推荐~
生活苏诗,有欢歌,有悲伤;有相聚,有別,而我们就是写诗、吟诗之人。
读完这本厚重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想着是时候写点东西了,不为别的,给自己看看罢了。 当长子纪泽念完曾国藩的遗嘱,几个儿子一齐在父前立誓谨记后,太子太保武英殿大学士一等毅勇侯兵部尚书衔两江总督南洋通商大臣兼两淮盐政总办江南机器制造总局督办夫子曾国藩大人终于走完了他的一生,滂沱的黑雨在同治十一年的第一声春雷中滚滚而下。国脉衰微,这个铁了心要护着大清王朝和君主的“中兴”第一名臣,终于先走一步。或许看不到这个王朝的最终覆灭,也是老天给他的慰藉吧。 悲痛中的两江总督府,凄怆惊悸的滂沱黑雨,全书竟在这一切中戛然而止。我本以为还能看到曾国藩丧礼时的场面,看到知他之人送来的挽联,看到当时的名人士子对他的功过评判,然而再反观曾氏一生,思索天数人命之运于渊深微漠中的不可知,顿觉的这些都不重要了。 突然记起这两年来涉猎的人物传记,如读罗斯特里尔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峣峣者易折,读吉川英治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严流岛之战,读司马辽太郎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本能寺之变,读《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到李斯的倒塌,读山冈庄八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再到今天读Gene Graham的《This One's for the Ladies》,这一个个鲜活的历史人物,一件件仿佛在眼前发生的人事,足足让理想与信念之伟大、天命运数之无常又恒常,深深地刻进了我的心里。 读人物传记,既是以人为镜,同时也是以史为鉴。我不是史学家,不是评论家,不需答历史试卷,跟不用著书立说,所以无所谓对任何一个历史人物的评判。跳出评价一个人物的固定框架,我倒真觉得无从下手,更重要的是,我打心底里不愿意去用文字去评判一个人和他的一生,无论这个人是怎样的品格与胸怀,无论这是波澜壮阔的一生,还是卑微平凡的一生。我想要做的,就是在品味这些人、这些事的过程中,被感动、被激励、被潜移默化的改变,而我坚信这种改变一定是好的。 到如今,对这些被写进书中的前辈们,我们都只可冷眼或热眼旁观了,谢谢这么些优秀的人以及这些传记的编剧。希望曾大人若在天有灵,能对今日之世抚须颔首。而今,也是我辈继承衣钵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