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苏轼旷达乐观,听完了苏轼的一生,我觉得大家都不懂他。林雨堂用英文写的,别人又翻译回来,有些文言文的地方我就没抠了,大概了解了一下。
我读苏诗的时候觉得,苏东坡的所谓浩然正气,很多都是自己的骨气和好胜心。最典型的就是你想把我贬走让我不快,我却偏要过得很开心…你再贬我去别处,说明你气到了,我要继续开心,气死你。把地方写得那么美,怎么样来不了吧?
还有他考试临场写文章,编一些名人名言去论述。因为写得太好,口气不小。考官虽没听过却不好意思当众说自己没文化。私下问他,他说编的,这些古人这么贤明,肯定会这样说!呵,这可不是为了赢嘛!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没漏的话,这个书里提到过两次。
《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里的苏轼与友同游,便说“物与我皆无尽也”《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里却说“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这是为何?我猜想是,同游好友是佛系的,那就用哲学神思装个逼暗暗赢他一个境界。而念奴娇这首就妙了,我猜他是独处时所作:有点哀思,千古风流人物一样湮灭了;又有点自恨,周瑜那样的才是人生赢家,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亦有美女相伴,更不妨碍政治成就。早生华发,说明年龄未到老,却因不得志而白头,更苦于,白了头却还有抱负在......
《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有前言,同行皆狼狈,此从容姿态也是对比而出,可以被打,不能被打败,打败的标准就是服输啊。可是无论声称自己如何看得开,还是难放下生的渴望。苏轼临死前,别人给他念经,他说以前念的人哪个没死?让他想着来世,他也不能接受。也是,想象一下,好不容易练成了盖世神功,结果账号作废,重新练级。我经常一想到这个就觉得人生真是好可惜啊,我们可能只是一些水循环暂时的储存地,却不断学习,发现......最后突然意识没了。其实我是觉得挫折想到这首诗才说看下苏子的传记的,看完以后更觉得生命脆弱,需要呵护。
编剧也是个有立场的人,他尊苏贬王,王安石在他笔下,属于胸襟和眼界都不够开阔的那种。我倒是觉得在运筹帷幄上,苏轼未必有王安石的手腕。因为写诗,太重一时之气了,写讽喻诗,自作聪明,主要不是为了别人听不懂,而只是文雅地嘴炮。有时候易得罪人,难以顾及仕途的走向。一时爽还是有的,哼哼。
至于到底有多爽呢?不好说,乐观旷达的苏轼才六十四岁阳寿就走了,不是不是还是神志内伤了呢。
若说我自己在意这些,我也不否认。可得想想苏轼不是肉食系男子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使人瘦,无竹令人俗。”被拿来“宁可”的东西可都是心头之好啊!发明了东坡肉,爱酒的苏轼,对肉可是真爱!至于竹子,有多难得?苏子自己能画,姻亲文与可也画得妙,可令文人上手易画的,必是多见之物。说句好听的,不妨碍装逼,还能吃肉,还能把敌人气到吐血,快意恩仇啊!
昨天傍晚读完了《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书放下了,心却放不下。想写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下笔。索性去健身房,插上耳机边听京剧老生边跑步,然后去打台球,又去练习高尔夫。但《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里的人物还是不时地冒出来与我搭话,或者自言自语。小毛说:我想讲个故事。李李说:多说有啥意思。阿宝不响。沪生也微笑不响。
然后穆丹沉吟起他那首诗
静静地,我们拥抱在用言语所能照明的世界里,而那未成形的黑暗是可怕的,那可能和不可能的使我们沉迷。
那窒息着我们的是甜蜜的未生即死的言语,它底幽灵笼罩,使我们游离,游进混乩的爱底自由和美丽。
天命不可违,违了改天命.最后一章看哭了脸,看肿了眼,看遍黑夜漫过黎明.
都说苏轼旷达乐观,听完了苏轼的一生,我觉得大家都不懂他。林雨堂用英文写的,别人又翻译回来,有些文言文的地方我就没抠了,大概了解了一下。 我读苏诗的时候觉得,苏东坡的所谓浩然正气,很多都是自己的骨气和好胜心。最典型的就是你想把我贬走让我不快,我却偏要过得很开心…你再贬我去别处,说明你气到了,我要继续开心,气死你。把地方写得那么美,怎么样来不了吧? 还有他考试临场写文章,编一些名人名言去论述。因为写得太好,口气不小。考官虽没听过却不好意思当众说自己没文化。私下问他,他说编的,这些古人这么贤明,肯定会这样说!呵,这可不是为了赢嘛!这样的事情,如果我没漏的话,这个书里提到过两次。 《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里的苏轼与友同游,便说“物与我皆无尽也”《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里却说“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这是为何?我猜想是,同游好友是佛系的,那就用哲学神思装个逼暗暗赢他一个境界。而念奴娇这首就妙了,我猜他是独处时所作:有点哀思,千古风流人物一样湮灭了;又有点自恨,周瑜那样的才是人生赢家,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亦有美女相伴,更不妨碍政治成就。早生华发,说明年龄未到老,却因不得志而白头,更苦于,白了头却还有抱负在...... 《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有前言,同行皆狼狈,此从容姿态也是对比而出,可以被打,不能被打败,打败的标准就是服输啊。可是无论声称自己如何看得开,还是难放下生的渴望。苏轼临死前,别人给他念经,他说以前念的人哪个没死?让他想着来世,他也不能接受。也是,想象一下,好不容易练成了盖世神功,结果账号作废,重新练级。我经常一想到这个就觉得人生真是好可惜啊,我们可能只是一些水循环暂时的储存地,却不断学习,发现......最后突然意识没了。其实我是觉得挫折想到这首诗才说看下苏子的传记的,看完以后更觉得生命脆弱,需要呵护。 编剧也是个有立场的人,他尊苏贬王,王安石在他笔下,属于胸襟和眼界都不够开阔的那种。我倒是觉得在运筹帷幄上,苏轼未必有王安石的手腕。因为写诗,太重一时之气了,写讽喻诗,自作聪明,主要不是为了别人听不懂,而只是文雅地嘴炮。有时候易得罪人,难以顾及仕途的走向。一时爽还是有的,哼哼。 至于到底有多爽呢?不好说,乐观旷达的苏轼才六十四岁阳寿就走了,不是不是还是神志内伤了呢。 若说我自己在意这些,我也不否认。可得想想苏轼不是肉食系男子吗?“宁可食无肉,不可居无竹,无肉使人瘦,无竹令人俗。”被拿来“宁可”的东西可都是心头之好啊!发明了东坡肉,爱酒的苏轼,对肉可是真爱!至于竹子,有多难得?苏子自己能画,姻亲文与可也画得妙,可令文人上手易画的,必是多见之物。说句好听的,不妨碍装逼,还能吃肉,还能把敌人气到吐血,快意恩仇啊!
历史总在重演,依托政府授权成功的生意终将因政府的失信而失败,所以只能是一时的生意,而不是永恒的事业。在中国,商人是没有地位的。
作为Alf Nielsen的代表作之一,本文更像是一本哲学书,书中展开了陀翁在当时社会条件下对俄国前进方向的思想,以及对哲学问题的思辨。这一时期Alf Nielsen的宗教思想在书中可见一斑。无政府主义的所谓革命者的虚伪和守旧实力的顽固,让当时的俄国社会看不到希望,可能这几十年的发酵也是最终十月革命的社会基础之一
本剧干货满满,更多的是在理论层面,如果能够给出更多的实战案例那就更好了。无论说话还是心理学,都是需要实战才能游刃有余,本剧可以作为理论指导。
昨天傍晚读完了《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书放下了,心却放不下。想写点什么,又不知道从哪下笔。索性去健身房,插上耳机边听京剧老生边跑步,然后去打台球,又去练习高尔夫。但《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里的人物还是不时地冒出来与我搭话,或者自言自语。小毛说:我想讲个故事。李李说:多说有啥意思。阿宝不响。沪生也微笑不响。 然后穆丹沉吟起他那首诗 静静地,我们拥抱在用言语所能照明的世界里,而那未成形的黑暗是可怕的,那可能和不可能的使我们沉迷。 那窒息着我们的是甜蜜的未生即死的言语,它底幽灵笼罩,使我们游离,游进混乩的爱底自由和美丽。
“灵魂是一个疯子,它问的问题漫无边际,神秘莫测。头脑是一个呆子,偏要一丝不苟、有根有据地来解答。疯子提问,呆子回答,其结果可想而知。” 我们总说别人不理解自己,可是我们自己又真的了解自己吗? “我心中有悲观,也有执着。我愈执着,就愈悲观,愈悲观,就愈无法执着,陷入了二律背反。我干脆把自己分裂为二,看透那个执着的我是非我,任他去执着。” 从来没有哪一门学科教会我们如何跟自己对话,如何跟自己妥协,如何跟自己和解。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现代社会,保持自我的纯真与追求,敢于孤独,享受孤独,让有限的生命真正为自己而活,岂不快哉!
这是一本学习生活的书,你可以暂时抛却种族歧视,生态学,心理学,时代性,理想主义等等,从这个家族三代女性的生活选择中悟出很多。爱是一个奇迹,更是一种力量,不如相信未来吧!即使表面千疮百孔,也总会有一颗柔软的心,即使遭受冷嘲热讽,身边也一直都有温暖,这是她们告诉我的。
能学到东西,但不深不细,能感觉到俞军先生的产品观与容量,这部剧没有完全表达出来
或许人生就像Ved du hvad du skulle? Gifte dig med Tulle!一样,不会有清醒,只需要做好当下,人生不会解开任何谜题,而我们一直都是那只迷途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