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以可怕的耐心在读这本皇皇巨著,因为信息是鼓声,是语言,是台词,是电,是数,是基因,是比特……所以要创作这样一部“简史”必须有难以想象的跨学科的渊博,而即便行文再如何风趣生动,知识面窄的文科生读起来仍然非常吃力,不夸张地说,有的集数对我来说只是“信号”而没有构成“意义”。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信息是构成这个世界进展的基本线索(之一),是真正的“theory of everything”,它值得我们凝神思索,需要我们调动已经拥有的所有知识去理解(但请不要鲁莽地专门搞出一个所谓学科去处理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门学科所能处理的对象),它关系我们未来的走向和命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仿佛已经看到后人将我们这一页(屏)轻轻翻过。
“唱一曲严峻的乡村牧歌” 十年浩劫,一个湘南镇子上人们的浮浮沉沉。比起其他特殊时期的纪实作品看上去是不那么沉重,读起来虽没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重压抑,但也令人心酸惋惜。虽然是长篇剧集,但谁都知道胡玉音秦书田黎满贵等等角色的历经又浓缩了多少真实故事。 “那是什么样的年月?一切真善美和假恶丑、是与非、红与黑全都颠颠倒倒光怪陆离的年月,牛肝猪肺、狼心狗肚一锅煎炒、蒸熬的年月。正义含垢忍辱、苟且偷生,派性应运而生、风火狂阔。” “奇特的年代才有的奇特的事。但这些事的确在神州大地、天南海北发生过,而且是那样的庄严、神圣、肃穆。新的时代里降生的读者们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视为异端邪说。然而这正是我们国家的一页伤心史里的支流末节。”
我真是以可怕的耐心在读这本皇皇巨著,因为信息是鼓声,是语言,是台词,是电,是数,是基因,是比特……所以要创作这样一部“简史”必须有难以想象的跨学科的渊博,而即便行文再如何风趣生动,知识面窄的文科生读起来仍然非常吃力,不夸张地说,有的集数对我来说只是“信号”而没有构成“意义”。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信息是构成这个世界进展的基本线索(之一),是真正的“theory of everything”,它值得我们凝神思索,需要我们调动已经拥有的所有知识去理解(但请不要鲁莽地专门搞出一个所谓学科去处理因为它根本就不是一门学科所能处理的对象),它关系我们未来的走向和命运——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仿佛已经看到后人将我们这一页(屏)轻轻翻过。
大学时,同班同学听到我在尝试写诗,推荐我读这本小书,多年过去了,杂七杂八的诗写了一些,虽然依旧写得很烂,但对这部剧的感情一直没减,时不时拿出来读读。反复告诉自己要向内看,一切都在里面,感受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真诚地用文字表达出来,用想象力去扩充比喻,它教我用心去生活,去创作。也曾和德语有过短暂的缘分,尽管冯老先生译得极好,还是抱有希望可以读懂这书的原文,甚至去读里尔克其他的诗歌,去读懂尼采,叔本华,韦伯等,不想又是半途而废,草草收场,恍如我的人生般草率,至今唯一一首会背的德语诗也只是里尔克的《Meseautó》,这里有对自己的失望,也有对自己的希望。
“你最恨什么?”他问。 “谎言。你呢?” “占有,”他说,“等你走了,就把我忘掉。”
从对尸体的恐惧到对生命的悲悯,从思考人生到最终的淡然。这种淡然,不是情感的淡然,而是对生死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