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在我国备受追捧是很容易理解的现象:我们曾经经历那群体狂热的年代,至今也依然时常见证“暴民”的破坏性,对群体的疯狂、非理性有着切肤之痛。而勒庞对群体狂热给出的诊断又非常简单直接:个体的人是理性的,一旦到了集体里面,就丧失了理性,“不善推理,却急于行动”,“夸大自己的感情”,“只会被极端感情所打动”……这些简洁而坚定的判断(正如他书中所表达的,简洁而坚定的判断容易被群体接受),让人们可以迅速拿来解释身边的现象,易学易用。
然而,勒庞的理论真的那么正确吗?当我们从个体走进集体,会立刻发生从理性到非理性的转变吗?回想我们置身集体的时刻,真的成了丧失了头脑、任人摆布的木偶吗?这种理性-疯狂的二分法,未免过于绝对?
和勒庞同一时代的,还有另一位法国心理学家:塔尔德。他和勒庞都在观察这个动荡社会中风起云涌的群体行动。但是,和勒庞把人群叫做“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群氓”(crowd)不同,塔尔德将人群叫做“公众”(public)。
“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和“公众”都会展现出集体行为,但集体行为产生的原因不同。前者是因为在集体中丧失了理性,甘愿跟随着宗教般的感情盲目行事;后者则是因为人群中的个体之间有对话、讨论,因此可以分享同样的参与热情,成为一个共同体。
由于社会的发展,信息的交流变得快捷、方便,塔尔德认为,现代社会所见证的并不是群氓时代的到来,而是公众时代的到来。民众是被建立在共同信息基础上的对话联系在一起的。他们并非一旦置身集体就愚不可及、只懂跟随,而是具备自己的判断力和反思精神,可以和他人进行有效的互动。
互动的妙处在于:当一个人是孤立状态时,他往往只考虑自己。而当和其他人对话时,则往往能走出自我中心,考虑他人的感受。在群体之中时,我们真的都是沉浸在情绪中、不顾及他人的人吗?或者,群体中的我们其实依然在进行个体之间的互动?
塔尔德的观点在社交媒体时代尤其具有启发意义:我们每个人在一次次的转发、点赞、评论中,切切实实参与了对话,这些对话让网络上的公众群体形成。可是,当越来越多的“暴民”、“喷子”出现时,是将他们简单归类为“群氓”,还是承认他们的主体性,研究他们所共享的信息、共同的身份认同,进而试图去理解他们的互动行为?这种不同的理解方式,会影响我们采用不同的行为方式:是无视、批评那些“群氓”,还是尝试开启对话,在互动中影响对方?
事实上,勒庞观点的危险之处正在于:他会导向一种对民众的蔑视和不信任,对“控制盲流”等威权政策的支持。而塔尔德则展现了另一种可能性:通过提高信息质量,通过促进对话质量,获得更好的公众群体。
我认为,不能忽视勒庞的理论,同样,我们应该看到,在全民素质提高的今天,在信息高速发展的时代,塔尔德的观点更具有前瞻性,也更有未来。勒庞把历史视为孤立的、静止的、不发展的,而塔尔德看到了历史的前进与发展,看到了一个动态的社会构造。
最后,拿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来分析:看《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这部剧的读者,一部分构成了“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一部分构成了“公众”。“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的小部分读者,很容易被它的文字所煽动,而把它奉为真理,然后为之狂热;而“公众”则不然,他们将书中的内容拿出来分析、讨论,吸收精华,去除糟粕,譬如勒庞对义务教育的攻击,譬如他对女性和孩童的蔑视。亲爱的你,属于哪一种呢?我希望是后者。
(部分内容来自网络)
这个世界上无所谓幸福,也无所谓不幸,有的只是一种境况和另一种境况的比较,如此而已。只有体验过极度不幸的人,才能品尝到极度的幸福。只有下过死的决心的人,才会知道活着有多好。Evan Brenner把人生活着的答案写的深刻而凄美,在人类的全部智慧“等待和希望”面前,总会迎来幸福的生活,心存善念和感激,让开始开始,让结束结束,让生活生活,未来的图景终会美好。
是非只为多开口,烦恼皆因强出头。 忍得一时之气,免得百日之忧。 近来学得乌龟法,得缩头时且缩头。 惧法朝朝乐,欺公日日忧。
非常喜欢这一本剧,时常在夜里追完别的书看时间还早,就会想到这部剧中的刀光剑影,这种感觉可能没法忘得了了吧。
安利这部剧,超级搞笑! 你们有没有其他类似这种类型的书,最近就想看这种开心的书,hhhhhhh
太好笑了吧,从头到尾地狱笑话,一本正经的瞎胡闹。有朋友正在走这条朝圣之路,沿途没有那么多欢笑轻松,但是经历见闻真的是珍贵的回忆了。意大利喜剧还是可以的。
《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在我国备受追捧是很容易理解的现象:我们曾经经历那群体狂热的年代,至今也依然时常见证“暴民”的破坏性,对群体的疯狂、非理性有着切肤之痛。而勒庞对群体狂热给出的诊断又非常简单直接:个体的人是理性的,一旦到了集体里面,就丧失了理性,“不善推理,却急于行动”,“夸大自己的感情”,“只会被极端感情所打动”……这些简洁而坚定的判断(正如他书中所表达的,简洁而坚定的判断容易被群体接受),让人们可以迅速拿来解释身边的现象,易学易用。 然而,勒庞的理论真的那么正确吗?当我们从个体走进集体,会立刻发生从理性到非理性的转变吗?回想我们置身集体的时刻,真的成了丧失了头脑、任人摆布的木偶吗?这种理性-疯狂的二分法,未免过于绝对? 和勒庞同一时代的,还有另一位法国心理学家:塔尔德。他和勒庞都在观察这个动荡社会中风起云涌的群体行动。但是,和勒庞把人群叫做“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群氓”(crowd)不同,塔尔德将人群叫做“公众”(public)。 “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和“公众”都会展现出集体行为,但集体行为产生的原因不同。前者是因为在集体中丧失了理性,甘愿跟随着宗教般的感情盲目行事;后者则是因为人群中的个体之间有对话、讨论,因此可以分享同样的参与热情,成为一个共同体。 由于社会的发展,信息的交流变得快捷、方便,塔尔德认为,现代社会所见证的并不是群氓时代的到来,而是公众时代的到来。民众是被建立在共同信息基础上的对话联系在一起的。他们并非一旦置身集体就愚不可及、只懂跟随,而是具备自己的判断力和反思精神,可以和他人进行有效的互动。 互动的妙处在于:当一个人是孤立状态时,他往往只考虑自己。而当和其他人对话时,则往往能走出自我中心,考虑他人的感受。在群体之中时,我们真的都是沉浸在情绪中、不顾及他人的人吗?或者,群体中的我们其实依然在进行个体之间的互动? 塔尔德的观点在社交媒体时代尤其具有启发意义:我们每个人在一次次的转发、点赞、评论中,切切实实参与了对话,这些对话让网络上的公众群体形成。可是,当越来越多的“暴民”、“喷子”出现时,是将他们简单归类为“群氓”,还是承认他们的主体性,研究他们所共享的信息、共同的身份认同,进而试图去理解他们的互动行为?这种不同的理解方式,会影响我们采用不同的行为方式:是无视、批评那些“群氓”,还是尝试开启对话,在互动中影响对方? 事实上,勒庞观点的危险之处正在于:他会导向一种对民众的蔑视和不信任,对“控制盲流”等威权政策的支持。而塔尔德则展现了另一种可能性:通过提高信息质量,通过促进对话质量,获得更好的公众群体。 我认为,不能忽视勒庞的理论,同样,我们应该看到,在全民素质提高的今天,在信息高速发展的时代,塔尔德的观点更具有前瞻性,也更有未来。勒庞把历史视为孤立的、静止的、不发展的,而塔尔德看到了历史的前进与发展,看到了一个动态的社会构造。 最后,拿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来分析:看《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这部剧的读者,一部分构成了“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一部分构成了“公众”。“The Deep and Dreamless Sleep”的小部分读者,很容易被它的文字所煽动,而把它奉为真理,然后为之狂热;而“公众”则不然,他们将书中的内容拿出来分析、讨论,吸收精华,去除糟粕,譬如勒庞对义务教育的攻击,譬如他对女性和孩童的蔑视。亲爱的你,属于哪一种呢?我希望是后者。 (部分内容来自网络)
强烈推荐,一手史料,李是民国高管,自己的亲身经历,总体还算客观,与课本上的了解的历史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