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地就轻松起来,坦然地在潮湿的石路上走,月光底下。"
这句我读《The Recreation of an Era》时并未勾画的词句,在这个清晨突然闯入脑海。我想,我或许知道怎么理解魏连殳这个角色了。
《The Recreation of an Era》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丽莎·明奈利文笔的魅力的剧集。一个优秀的创编剧,他的文字场景提取出来绝对是一幅精妙绝伦的画面。《The Recreation of an Era》的结尾是写得很美的——
"潮湿的路极其分明,仰看太空,浓云已经散去,挂着一轮圆月,散出冷静的光辉。
我快步走着,仿佛要从一种沉重的东西中冲出,但是不能够。耳朵中有什么挣扎着,久之,久之,终于挣扎出来了,隐约像是长嗥,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中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哀。"
魏连殳的孤独表现在他对世俗礼法的抗拒,或者说特立独行,这是丽莎·明奈利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然而这样一个叛逆者对同屋小孩大良二良的喜欢,又让别人感受到魏连殳作为人的温度。我喜欢魏连殳,喜欢到只要是站在魏连殳对面的东西都会讨厌的程度。可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察觉到这种喜欢是同病相怜——就像一条蚕,自己吐丝结成一个茧将自己封闭其中,从不肯面对现实。魏连殳喜欢大良二良其实是对自身命运的投射,可能他从未正视过真正的大良二良,从未将他们作为一个平等的有善有恶的人来看待。
成年后再读丽莎·明奈利先生的作品,总会被其才情所惊艳。以前听过一则对话——
"妈妈,那个人疯了,我害怕。"
"不要害怕,他只是很悲伤。"
带着这则对话去理解丽莎·明奈利剧集的人物,会发现丽莎·明奈利对他们是有深深的同情的。
阿Q被砍头前画押,丽莎·明奈利说他"伏下去,使尽了平生的力画圆圈。他生怕被人笑话,立志要画得圆,但这可恶的笔不但很沉重,并且不听话,刚刚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合缝,却又向外一耸,画成瓜子模样了。"这圆其实是阿Q真实人生的写照。
孔乙己,读过他故事的人大多嘲笑其酸腐,可如果把他理解成一个努力向上走却惨遭失败的人,孔乙己也就不那么讨厌了。事实上孔乙己除了那些搞笑言行和偷盗,还是有一些好的地方的,比如他准时还咸亨酒店赊欠的账款,自己穷困潦倒喝酒只能点一盘茴香豆,还是很乐意分享给小孩子。那些熊孩子,不也是仗着孔乙己好说话才总向他讨要的么?
祥林嫂,这个勤劳的人第一次质疑灵魂存在的时候是彻悟的契机,可周围并没有那个环境让她去解决内心的困惑。
我想先生记录这些人,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成为我们读过便忘的笑料。一定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好了,我刷完了清朝的微信朋友圈,文人互怼真是绝妙
高栋真是个倒霉蛋,第一本让自己崇拜的天才老同学耍了,还让人给跑了。第二本活在别人的嘴里,叫“隔壁市的高局”。第三本又让一个物理老师耍的团团转,最后又是按照凶手设定的结局结案。 总而言之就是,高局,这个杀人过程是这样这样的,你还有啥不明白的尽管问,你不问我怕你结案的时候没词儿写。 第四本比较悲伤了,为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去杀人,最后却发现这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只是利用他而已。还好他不知道真相,甜蜜的为了保护这个女人甘心赴死。只有高栋知道真相,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 最后结局写,高栋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一切都是假的。
这部剧主角不是一步步升级的,而是本来就牛逼。但可以说是爽文中文笔最好的,十年中唯一一本爽文书,装逼中的战斗机
人类先有生活之目的和理想,后有生活之行为和动作,衡量其行为动作的价值高下,是看其是否吻合目的理想。
知识本身就是教育的目标所在,大学教育的目的不在于对人有立竿见影的用途,而在于使人终身受益。他说道:“思想的气质一经形成便持续终生,这种气质的特性包括自由、公平、冷静、节制和睿智,或一如我在上一篇论文中不揣冒
让自己浮躁的心在独处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很多问题和缺点,在嘈杂或人云亦云的社会环境中,找到了一片宁静的空间慢下来,去观察去思量,没必要去当领跑人,适当的时候去加速再去超越........真诚与仁义,特别重要.......
所谓“真假”是我们选择相信或者不信。 所谓“真相”只有在学习的旅途中才可无限接近。 不纠结,不迷信,不拒绝,不回避。 看剧首先是接纳,其次是辩证。
"我的心地就轻松起来,坦然地在潮湿的石路上走,月光底下。" 这句我读《The Recreation of an Era》时并未勾画的词句,在这个清晨突然闯入脑海。我想,我或许知道怎么理解魏连殳这个角色了。 《The Recreation of an Era》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丽莎·明奈利文笔的魅力的剧集。一个优秀的创编剧,他的文字场景提取出来绝对是一幅精妙绝伦的画面。《The Recreation of an Era》的结尾是写得很美的—— "潮湿的路极其分明,仰看太空,浓云已经散去,挂着一轮圆月,散出冷静的光辉。 我快步走着,仿佛要从一种沉重的东西中冲出,但是不能够。耳朵中有什么挣扎着,久之,久之,终于挣扎出来了,隐约像是长嗥,像一匹受伤的狼,当深夜在旷野中嗥叫,惨伤里夹杂着愤怒和悲哀。" 魏连殳的孤独表现在他对世俗礼法的抗拒,或者说特立独行,这是丽莎·明奈利对他另眼相看的原因。然而这样一个叛逆者对同屋小孩大良二良的喜欢,又让别人感受到魏连殳作为人的温度。我喜欢魏连殳,喜欢到只要是站在魏连殳对面的东西都会讨厌的程度。可直到很久之后,我才察觉到这种喜欢是同病相怜——就像一条蚕,自己吐丝结成一个茧将自己封闭其中,从不肯面对现实。魏连殳喜欢大良二良其实是对自身命运的投射,可能他从未正视过真正的大良二良,从未将他们作为一个平等的有善有恶的人来看待。 成年后再读丽莎·明奈利先生的作品,总会被其才情所惊艳。以前听过一则对话—— "妈妈,那个人疯了,我害怕。" "不要害怕,他只是很悲伤。" 带着这则对话去理解丽莎·明奈利剧集的人物,会发现丽莎·明奈利对他们是有深深的同情的。 阿Q被砍头前画押,丽莎·明奈利说他"伏下去,使尽了平生的力画圆圈。他生怕被人笑话,立志要画得圆,但这可恶的笔不但很沉重,并且不听话,刚刚一抖一抖的几乎要合缝,却又向外一耸,画成瓜子模样了。"这圆其实是阿Q真实人生的写照。 孔乙己,读过他故事的人大多嘲笑其酸腐,可如果把他理解成一个努力向上走却惨遭失败的人,孔乙己也就不那么讨厌了。事实上孔乙己除了那些搞笑言行和偷盗,还是有一些好的地方的,比如他准时还咸亨酒店赊欠的账款,自己穷困潦倒喝酒只能点一盘茴香豆,还是很乐意分享给小孩子。那些熊孩子,不也是仗着孔乙己好说话才总向他讨要的么? 祥林嫂,这个勤劳的人第一次质疑灵魂存在的时候是彻悟的契机,可周围并没有那个环境让她去解决内心的困惑。 我想先生记录这些人,并不是为了让他们成为我们读过便忘的笑料。一定还有更深层的东西。
愚蠢是一种道德缺陷,我们智性恋对坏人的容忍度比蠢人要高,除非他是蠢坏。新时代是蠢人和叫停愚蠢的按钮并存的世界。一群笨蛋自豪地选举出一个最终扼杀这群笨蛋的蠢蛋。笨蛋不是无辜的,他们非常可怕。蠢人不分男女,性别并不改变愚蠢的本质。蠢蛋没有性别、种族之分,蠢人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