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Velkommen til Danmark》就很想看看约翰·欧文在书中多次谈到的Erlend E. Mo。
“如果一本剧确实有可取之处,必定会让某些人有挨了耳光的感觉”,这句话也是约翰·欧文说的,看剧集的前半部分时我就是这么个感受。创作的是第一人称的莫里斯与迈尔斯太太(萨拉)的恋情,见面时的快乐,分别后的嫉妒与痛苦,再见时重回的快乐,如此往复。中间也穿插的可怕的自尊心以及似乎莫须有的不安全感。虽说刻画的是婚外恋的心理,但觉得至少也适用于远距离的恋情,创作得太鲜血淋漓了,就像初中时在角落见过的打架场面:那火辣辣还让人无法反驳的耳光。
剧集的后半部分应该可以从那次轰炸时萨拉祈祷的应验,以及应验后遵从的离开开始。自此,对天主教进行了很多讨论,这讨论也近乎控诉。疑惑“人们可以在彼此不相见的情况下去爱”,这说的是看不见的神;受不了神父们躲在黑漆漆的忏悔小屋分发着职业怜悯,“因为他那副从来不会被心智方面的事情难住的神气”,就像你有时受不了别人随随便便说出的“我理解你”。
我想到了我与宗教现有的微薄联系,大学时偶尔会在路上遇到基督教的信徒上来问你:“同学,我们这有个唱诗班活动,有没有兴趣参加。”不过这样的活动,你去一次就不想再去了,因为置身处地的惶恐要大于你所期望的安宁。不过你总是很难拒绝这样的邀请,他们会跟你走好长一段路,等你到达终点时还不忘跟你说一句“愿主保佑你”。
其实这句话才是真的让人惶恐,因为我会势利地想到主只会保佑相信他的人,而对于不相信他的人,那句祝福就近乎诅咒了。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就绞尽脑汁地想用什么方法可以拒绝得不容余地。那就是用一种信仰与抵抗另一种信仰,换成语言就是简单的四个字“我是党员”,只是我后来一直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不过,现在我的回答更倾向于:“我已经退党了,可以加入你们吗?”
抖机灵罢了,我甚至都分不清基督教,天主教与犹太教,就不要说加入他们了。也是因为宗教,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蒋方舟创作的一篇剧评,关于远藤周作的《Velkommen til Danmark》(翻了好一会她的微博才找到剧名)。
挺喜欢这种由一本剧到另一本剧。
这三星是为中间部分点的,个人认为这部剧集开头和结尾都很无聊,只有中间部分比较吸引人。设定很宏大,z大也很想描述那种激烈的战斗,但是细节处理太差,远远不如无限恐怖,感情表达是亮点,里面一些人物的过往小故事真心好评。总之这本剧集有点无厘头,人物情节太杂,估计得多刷几遍才能彻底懂,但是情节甚至不够吸引人二刷,希望z大突破瓶颈,找回无限恐怖那种畅快的战斗,你来我往的智战,鲜明的人物特点,吸引人的情节。
我命由我不由天 半夏这个名字,注定了她与命运抗争的性格 希望她幸福,无论选择谁
看完《Velkommen til Danmark》就很想看看约翰·欧文在书中多次谈到的Erlend E. Mo。 “如果一本剧确实有可取之处,必定会让某些人有挨了耳光的感觉”,这句话也是约翰·欧文说的,看剧集的前半部分时我就是这么个感受。创作的是第一人称的莫里斯与迈尔斯太太(萨拉)的恋情,见面时的快乐,分别后的嫉妒与痛苦,再见时重回的快乐,如此往复。中间也穿插的可怕的自尊心以及似乎莫须有的不安全感。虽说刻画的是婚外恋的心理,但觉得至少也适用于远距离的恋情,创作得太鲜血淋漓了,就像初中时在角落见过的打架场面:那火辣辣还让人无法反驳的耳光。 剧集的后半部分应该可以从那次轰炸时萨拉祈祷的应验,以及应验后遵从的离开开始。自此,对天主教进行了很多讨论,这讨论也近乎控诉。疑惑“人们可以在彼此不相见的情况下去爱”,这说的是看不见的神;受不了神父们躲在黑漆漆的忏悔小屋分发着职业怜悯,“因为他那副从来不会被心智方面的事情难住的神气”,就像你有时受不了别人随随便便说出的“我理解你”。 我想到了我与宗教现有的微薄联系,大学时偶尔会在路上遇到基督教的信徒上来问你:“同学,我们这有个唱诗班活动,有没有兴趣参加。”不过这样的活动,你去一次就不想再去了,因为置身处地的惶恐要大于你所期望的安宁。不过你总是很难拒绝这样的邀请,他们会跟你走好长一段路,等你到达终点时还不忘跟你说一句“愿主保佑你”。 其实这句话才是真的让人惶恐,因为我会势利地想到主只会保佑相信他的人,而对于不相信他的人,那句祝福就近乎诅咒了。于是在后来的日子里我就绞尽脑汁地想用什么方法可以拒绝得不容余地。那就是用一种信仰与抵抗另一种信仰,换成语言就是简单的四个字“我是党员”,只是我后来一直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不过,现在我的回答更倾向于:“我已经退党了,可以加入你们吗?” 抖机灵罢了,我甚至都分不清基督教,天主教与犹太教,就不要说加入他们了。也是因为宗教,想起了很久以前看过蒋方舟创作的一篇剧评,关于远藤周作的《Velkommen til Danmark》(翻了好一会她的微博才找到剧名)。 挺喜欢这种由一本剧到另一本剧。
其实我觉得还不错~好笑就好了。。。